长着一副络腮胡的船家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在这里摆渡已经八年啦。死在过江船上的,少说也见过几十次。”
同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黯然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有饿死的,也有病死的,几乎都是老人。”船家的话音里透露出无限的悲哀。
此时一片树叶从上游漂来,掠过船舷,然后顺着水流向下漂去。那片树叶会在哪里落脚呢?
“最近生意咋样?”年轻小伙子这一年来每个月都会牵着毛驴坐船往来两岸,所以他和船家已经很熟了。
“替东家跑腿儿的,管不了生意好坏,人家给啥,咱就带回去啥。”
“哦,说的也是。”
小伙子登上岸抵达会宁镇外时,已经是夜阑人静,天上繁星闪烁之时,他来到一家客栈门口,一个有些姿色的年轻女人依然坐在屋里,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啊,永八来了。我还说呢,算日子,今天该到了,天没黑的时候,进士老爷还派人过来问你呢。”
“老板娘啊,饿死我了,快弄点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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