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七十八个。”
福康安听完,嘴角微撇,一脸阴沉的幽幽道:“不问官职高低,每人八十军棍!宿娼嫖妓的,请王命牌直接正法,喝酒听戏的,在北大街枷号三天,让他们写服辩,按手印!谁敢抗着不写的,当场直接斩了!”
春宁倒吸一口冷气,嗫嚅道:“这......”
“怎么?”
“标下以为,处置是不是过重了?眼下......”
一阵夜风吹过来,签押房的窗纸被风鼓得呼呼作响。福康安道:“这里是吉林,不是关内,本官军政统管!如今战局蜩螗沸羹,小大近丧,人尚乎由行......”
他看到春宁一脸懵逼的样子,摇头道:“算了,说这个你也听不懂。就这样,你去办吧!”
“嗻!”
春宁接了令,和亲兵队长一起捧着王命牌去了。屋里此刻只剩了福康安,门口的亲兵虽然忙碌了一夜,可依旧站的笔直。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哨风呼的扑门而入,只听从校场的方向远远传来三声炸雷般的炮响,随后便是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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