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把瞄准的角度移动一下,然后对准一枪,子弹射了出去。随即毫不停顿的又射出一发子弹。潘秀成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楚,木板靶子连续地颤抖两下。旗语报告说,胸口偏右的部位两处被击中。
潘秀成把巴图拉到自己面前,用惊奇的眼光,在对方的身上、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问道:“以前打过鸟枪吗?”
“在卡伦驻防,打,打过猎,弓箭和鸟,鸟枪都用,用过。”巴图行了个礼,他还没和团长这么大的官说过话。以前在卡伦当箭丁,见到个骁骑校也得下跪答话。
潘秀成明白对方应该在射击上有天分,这个一般人不经过苦练根本比不了,他和蔼的问道:“怎么当的兵?”
“差役太重,欠了旗里五,五两银子,活不下去,就逃,逃过来了。去年恰克图那里招兵,就报名了。”
“今年多大了?”
“十九。”
“娶老婆了吗?”
“饭不够吃,欠那么多债,谁愿意嫁给我这样的。”
“家里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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