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邓飞他们离开不久,一支打着旧阮的旗号、由二十多条乌艚船组成的船队突然出现在了顺化以北十里外的洋面。
“大人,十里外有帆!是西式风帆大船!”
在一条挂有“巡海都营何”字样大旗的乌艚船上,桅杆顶部望斗里的水手用千里镜观察了半天,随即手指西南,对桅杆下等待的一名官员大声禀报。
那官员听到后,转身快走几步,向船尾楼前一张太师椅上坐着的另一名官员道:“启禀大人......”
“喊这么大声,老子早听见了!”
那官员讪讪道:“这不是大人吩咐过的嘛,有事要层层禀报,不得越级。”
红罗伞盖下,一名三十多岁的官员五绺长髯,头戴幞头,额头部位配银饰,身着紫袍,腰上悬着一副用玳瑁镶嵌的牛皮革带。他这副打扮可不是西山朝的官服,而是旧阮那边遵照黎郑的服饰。从此人胸前的白泽补子来看,至少是个正三品的武官。
“嗯。”武官撇撇嘴,转头对身边一个二十多岁的武将道:“忠仝,你胆大心细,做事稳妥,大哥我,呃,本官派你去最放心。”
年轻武将名叫黄忠仝,官职是“飞骑尉”,正五品。只见他拱手道:“大哥,咱们这一路上可收了不少莫观扶的人马,到时他们要是因为这个发难......”
“哎,你我兄弟乃是在阮王麾下,跟西山那群叛贼可不一样。”
“是。一切听从大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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