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你的安置下来了,明天早上大门口坐车走。”
“官爷,能问问要让小的去哪吗?”
那办事员不耐烦的道:“好地方,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儿,金三便收拾好东西,跟着几百名男女老少坐上了北去的马车。
四千多河北移民已经来了两个多月了,除了像张炳文那样的因为伤势严重还在住院的,金三他们已经是最后一批需要安置的。原本他要是不被关的话,没准就和几个同乡一起去伯力了。
二十多辆四轮大马车组成了长长的车队,顺着北海镇到富尔丹城的大路快速前行。金三觉得这马车走的又快又稳,唯一不美的就是寒风不住的从车篷缝隙往里灌,冻的他手脚发麻。
道路两侧被皑皑白雪遮盖的山林不断的远去,腊月的关外大地显得无比荒凉。金三想到自己离从小生活的天津城越来越远,心里不由再度泛起了一阵酸楚。
算了!哪的水土不养人呢?咱金三爷到哪儿都得是颗蒸不烂、煮不熟、锤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铜豌豆。
两天后的下午,马车在一处山丘下的大院门口停下了,此时车队就剩了一辆马车,其他人都已在路上不断的分开。
“下车!到了!”
金三和其他五户人家爬下马车,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座占地面积极大的院落。只见在大门口上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然而谁也不认识上面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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