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城内的另一部分人来说,他们的内心又是矛盾的。自从北海镇在伊尔库茨克设立了公共医疗机构后,那些曾经在修士们口中被说成是“上帝对于不敬神之人的惩罚”,经常会被那些穿着白色外衣的人轻松治愈。而修士们最常用的放血疗法,在某一次被北海镇的医生们发现后,直接痛斥那些修士是在杀人。
这又是什么道理呢?难道这些人其实是上帝派来拯救自己的?
此时一匹健壮的顿河马载着一名披着斗篷的骑士,在向路口的检查站出示了通行证后,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位于安加拉河河堤上的那幢三层白色建筑前。
披斗篷的人还不等马停稳,便从马背上跳下,将缰绳抛到门口仆人的手里,急声道:“阿廖什卡,老爷在哪?”
“在书房,快去吧,杰尼索夫,他从天不亮就等着你的消息呢。”
杰尼索夫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台阶下左侧的一道小门推门而入。这里是厨房,他先找厨娘讨了口水喝,然后走楼梯来到了二楼书房外。
他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顺下来,等喘的没有那么厉害了,这才敲了敲屋门。
“进来。”
杰尼索夫轻轻的推开屋门,然后就看见了宅子的主人西比亚科夫。
“你怎么才回来?”西比亚科夫脸色有些难看,这时书房内的另一扇门被人打开,西比亚科夫的老婆、儿子也都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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