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摞他现在有点着急,想找珠尼色拿个主意。偷袭虽然失败了,可齐布喀岱把他从哨兵身上搜刮来的步枪和夜视仪给埋起来了。毕竟清军方面对缴获北海军武器的赏格也挺高的,光是那把十连发的连珠枪,清廷开出的赏格就有二百两。要是能送到庆大帅那里......
“不行。”侧卧在床上的珠尼色听了齐布喀岱的话,随即表示不同意。两人用鄂温克语嘀嘀咕咕,周围的几个伤员根本听不清,也听不懂。
虽然满语和鄂温克语都隶属于满--通古斯语族,但它们是不同语支的。比如女真语、满语和锡伯语属于满语支,而赫哲语、鄂温克语和鄂伦春语则属于通古斯语支。二者在某些词上是同源的,发音差不多,但有些则完全不同。
珠尼色倒不是怕齐布喀岱抢功劳,而是想等伤好些一起走,毕竟他跟拉发河大营和庆桂那边可比对方要熟。
再说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北海军的搜查一定很严,这时候带上东西走,危险性太高。
“那东西埋土里烂不掉,可你轻举妄动就难说了。听我的,忍过这几天。”
“可是万一吉林那边守不住怎么办?”
珠尼色面带微笑,拍着对方的肩膀,在外人看来他就像是在安慰齐布喀岱一般。低声道:“守不住咱们就走长白山去盛京。不过这一次打吉林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可究竟是哪不对,也说不出来。”
“情况怎么样?”赵新看到林卫一脸欣喜的走进来,直接就问。
“大人,那个跟他一个村的齐布喀岱已经进去好一会了。每次护士进去的时候两人就停住不说,一走又开始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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