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鹏道:“在下只看到贵部大军申初时分向西去了,到了夜里又退回了界河以北,不知出了什么事。”
于金水冷笑道:“有些人不知死活,以为能凭着绑一个两个人,以图报复和邀功。”
戴鹏吓了一跳,连忙道:“这,这从何说起?”
于金水道:“咱们是旧相识,也不瞒你。合裕安记的掌柜田通和勾结罗刹军官和奸商,意图绑架我北海军家属......”
“什么?!田通和?”戴鹏嘴巴张的大大的,心说还真有不知死的人啊。他连忙抱拳微躬道:“于大人放心,我一定查明情况,跟吴大人禀明,予以严惩。”
“不,我今天来就是让你们把田通和叫出来。”
“这,这如何使得?”
“使得,当然使得。”于金水冲戴鹏一拱手,随即转身往回走,口中道:“你回去跟那个吴翼好好商量一下吧。午时一过要是不交出来,我们就要进城直接抓人了。”
“啊!”
半个时辰后,买卖城理藩院衙署内。
“啪!”的一声,吴翼一巴掌将信拍在桌案上,气得浑身颤抖,怒道:“真是好贼子!竟敢如此蛮横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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