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北海镇从一开始就没有奴仆和妾,也不打算搞,这就让很多人坐拥娇妻美妾、管家佣人一大堆的梦想彻底泡汤。
“你们说赵新跑这里搞什么来了?居然不许纳妾。”
“切~~这还用问,政治野心呗。”
“听说范胖儿也把了个金发妹子?他这是不打算回去了?”
“凭什么不让纳妾!一个茶壶还得配四个杯子呢,我特么......”
“我看辜鸿铭当年说的没错,有些人外表的辫子剪了,心里的辫子还在。你们俩就是典型。”
“我擦!你这话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都是来打工的,有什么可吵的。百万年薪不香么?拿钱回家想怎么耍怎么耍。”眼看一场闲扯就要奔着动手的趋势发展,旁边的人赶忙过来劝解。
问题是相较于另一时空中奢侈生活的高昂成本,百万年薪对某些人来说怎么能够呢?
“凭什么是他,我也能行”的想法渐渐在心中滋生,原本在中国文化里是个贬义词的“野心”,在后世却成了无数人鼓吹的成功必备要素。
春节前的时候,赵新花了十几天的时间,一个人分别去了趟宁古塔、伯力、瑷珲、雅克萨、伊尔库茨克和恰克图。送喜糖是捎带手,他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来年的春耕做准备--就是送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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