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瓶!”二柜眼睛贼,一把就抄了过来,咚咚灌了两口,大叫道:“好酒!”
院门口的门房里,赵新看见陈继山进来,笑着问道:“他们都喝上了?”
“喝上了。正行酒令划拳呢。”
“嗯,动......”赵新那个“手”字还没出口,院门又响了。他只得示意陈继山去看看是谁。
院门一打开,陈继山就愣了一下,他随即就皱起了眉头。这些人他昨天在庄子外见过,都是收元教的人。
屋内的赵新只听外面一人道:“榆杨寻卷,把家事不干。走了些万水干山,忍饥寒不曾埋怨,受苦楚万千。船登北岸,寻见真祖,各得真传。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贫道姓孙,路过贵地,特意求见本庄主人。”
陈继山道:“对不住!我家主人没......”话还没说完,只听门房帘子轻响,回头一看,赵新走了出来。
那位自称姓孙的人被赵新的身材吓了一跳,不过看到这人衣着不凡,知道肯定不是下人。于是用脚抵着院门,打了一揖道:“这位贵人,我等特意前来,求见本庄主人。”
“哦?有事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贫道前日路经此地,见贵宅上空似有黑云密布。贫道掐指一算,是要有大祸临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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