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一边听着,面色越来越凝重。他转头对身后一人说道:“定次,这事得赶快回去报告。”
“是。”
富尼扬阿心有所悟,突然大声道:“你们是西拉河的鄂罗斯人?”
“咦!这你也知道?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富尼扬阿见那汉子转头看向自己,便瞪着眼睛质问道:“就算你是库尔喀齐人,那也是伊车满洲。我大清治下子民,怎么能给蛮夷当狗腿子呢?!祖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他越说越激动,口中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那汉子脸上。
康熙二十四年的时候,富尼扬阿的曾祖父就战死在雅克萨城下;所以他自小就对鄂罗斯人没好感。
那汉子用手擦了下脸上的口水,蹲下身恶狠狠的盯着富尼扬阿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给鄂罗斯人卖命了?老子是北海镇的人!要不是你们这些狗官兵非要抓我阿玛,老子现在连媳妇都娶上了!”
富尼扬阿心头一震,立时就想起了去年珲春的那档子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他仔细看着对面那汉子的样子,油彩下的额头上不见一丝皱纹。
“你,你是瑟尔丹的儿子?!”
那汉子正是瑟尔丹的儿子额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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