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泰心说有门儿了,他面带凝重说道:“但说无妨。”
德成额道:“末将以为,现在除了珲春,吉林乌拉那里只有兵丁八千。虽说我等守城殉国何惜此身,可要是吉林乌拉陷落,关外可就再无重兵了!想必经略大人和皇上那里是不会怪罪我等的。”
有了头两位重量级“选手”出马,其他人也纷纷开腔。
“是啊,那大人,保住吉林乌拉不失才是首要......”
“标下守城报国不打紧,可要是吉林乌拉有事,我等百死莫赎啊!”
“那罗刹怎么办?恒大人那里已是十万紧急!”那奇泰这话一出,堂上一下又冷场了。
相较于北海军,在座诸将对罗刹是极为鄙夷的。可问题是眼下武器辎重丢失殆尽,粮草不足,真要是北上打罗刹,还得靠吉林乌拉的支援,毕竟整个辽东最大的船厂就在吉林。
没船没炮还打个屁啊!
特尔登彻道:“这事我们做不得主,须经略大人决断方可出兵。现在最要紧的是撤回吉林乌拉,整军再战。如今赵逆如狼似虎,要真是和罗刹勾结,他们之间早晚必生间隙......”
嗨!还是特大人说的明白,坐山观虎斗呗。
那奇泰故作沉吟,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懊恼的一拍太师椅扶手,眼中含泪,起身面南而跪,堂中诸将不明所以,“唰”的在那奇泰面前亮出了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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