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犯,尊贵的阁下,我觉得鲸鱼湾内的这座港口已经足够用了,方案上的设计泊位可是有三十个之多。”佩雷拉挠了几下脸上的冻疮,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们这些澳葡人来北海镇也几个月了,对这里的气候极为不适应。从温暖湿润的亚热带一下跑到寒冷干燥的北海镇,好多人都生了冻疮;每次从外面回到屋里,手上和脸上又痒又疼。
除了冻疮外,佩雷拉和其他澳葡工人还时常感冒,都已经成了医院的常客。要不是北海镇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这些澳葡人根本熬不过这个冬天。
赵新考虑了一下道:“难为你了,佩雷拉先生。我知道现在天气冷。这样吧,你们最好趁着冬天的时间好好学学语言,以后也方便交流。东南面的港口可以到明年春天再做勘察设计。”
“非常感谢您的体谅,尊贵的阁下。”佩雷拉说罢躬身退出。
佩雷拉走后不久,盛海舟便敲门进来,对赵新道:“大人,瑟尔丹他们有消息了!”
“念。”
“是!现已查明,清廷从尚阳堡和奉天一带征调了上万民夫,正在珲春一带筑城。原珲春城现已改为土筑城垣,高十二尺,城周长七里,四面都有城门。另外在珲春城以东三里,有山城一座,城周十四里,都是石墙。此地三面环水,原本是座废城,不过眼下又重新修复。”
赵新“嗯”了一声,问道:“蒙古河对岸有什么动静?”
“那里到是没什么动静,不过在通肯山西麓、珲春河东岸倒是建了一座兵营,现有披甲兵一百人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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