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无线电传回的消息,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蒙古河兵站,准备明天一早越过蒙古河。”
赵新点点头没说话,他望着窗外的积雪,心说乾隆你就折腾吧。天地会那边就快要造反了,我看你怎么办!
时间慢慢到了十一月中旬。
在海参崴以北的一道山间石板路上,几个头戴皮帽,外罩大氅的人牵着马,冒着漫天大雪走在湿滑的山道上,在他们前面,一座古刹牌楼在风雪中隐约可辨。
等几人走近抬头一看,石坊的正中写着“敕建无涯寺”五个大字,两侧立柱上还有一幅楹联:箭透新罗大展拈花之案,灯传临济宏开选佛之场”,横批则是“西竺遗风”;再看落款,则刻着“大明永乐元年法净禅师奉旨修建”的字样。
“大人,无涯寺到了。”
为首的那人听着风雪中隐隐传来的钟鼓之声,心道此处建庙竟然已经三百八十多年,不知已经换了多少代高僧主持。
几人步步登级,一直进了山门。正殿前方积雪漫地,露出几篷衰草,殿前的古柏上吊着一口铜钟,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捐资者的姓名。
马嘶声惊动了一个小沙弥,他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袍从配殿里跑出来,打量着这些陌生的来客。当他看到几人披风下面露出的刀鞘后,急忙又缩回了殿中,过了一会才出来,对着一行人簇拥着的那位道:“这位施主,我家殿主请施主到东厢房叙话。”
为首的那人戴着兜帽,缓缓点头,对周围几人道:“尔等先去偏殿休息。”
一个壮汉面露难色道:“中,大人,此处荒山野岭,万一有歹人,我等百死莫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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