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海面色一变:“你还想去北边儿?”
“对,这口气我咽不下。不跟他们明刀明枪的打一场,我对不住死的那么多兄弟。”
“哎哟!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啊!”恩海用扇子指着官保数落道:“你是在东边败的稀里糊涂,可我在南边看的清清楚楚。这仗没法打!”
“没法打也得打!庆大人说的对,要是再不动手,过几年咱们祖坟都保不住了!”官保放下茶杯,看着恩海道:“我知道你跟十一爷关系好,有他老人家护着你,这次不会让你去北边。不过我这回走后,这一家老小就托付给你了。”
恩海急道:“你这什么话!咱俩什么交情?兄弟,听哥哥一句话,别抢着往前,火枪子可不长眼。”
官保沉默了一会儿,摩挲着茶杯缓缓道:“下个月初动身。到了之后先修城池,明年开春儿屯田。这回可不是几万人的小打小闹了。福大帅正在山东那边整顿绿营呢,听说也要调过去。”
恩海道:“庆大人对你如何安排的?”
官保道:“副将。跟着明军门麾下听用。”
“行,那我就以茶代酒,恭贺老兄高升了。”
官保以前只是个参将,虽然曾战败被俘,不过此人是北归的八旗将官中,少有的没被赵逆打怕的家伙;经常叫嚣着整军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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