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衣服抵总可以了吧?”
车夫捏着鼻子打量了衣服两眼,虽然有些脏却没破,卖到当铺也能值个几十文。这才松开车闸,牵着马朝城门走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到了两广总督府门口。车夫还没说话,车中坐着的那人已经跳下车,一个脚底拌蒜,狠狠的摔了个马趴;那人连滚带爬的起来,灰头土脸的朝着总督衙门的侧门就跑了过去。
守在门口的督标营千总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家伙跑了过来,正要上前驱赶,只听那人道:“我是孙书办,孙制台在吗?我有十万火急之事!”
千总看清那人面孔时,这才惊讶道:“真是孙先生啊,您这是?”
孙书办从里衣里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递给那千总道:“快!马上交给孙制台,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身子一歪就趴在了地上。
一刻钟后,总督府的签押房里传出“当啷”一声,随即只听一老者拍案怒喝道:“贼子竟敢尔!”
屋内的孙士毅被气的浑身发抖,两个幕僚正在劝慰。地上的茶碗被摔的四分五裂,在他身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封赵新的亲笔信:
“两广总督孙大人,想偷鸡就别怕蚀了米,今天炮轰关前寨是给你个教训!你们要是敢骚扰我们在广州的人,我就炮轰广州城,封锁珠江水道,我看你拿什么跟乾隆交代!另外,你手下人实在太怂包,我带去北边替你好好操练一下。赵新。”
“来人!”孙士毅对门外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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