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生道:“知道。刘大人让他们住在城南的两间新盖的木刻楞去了。”
赵新道:“哦。那你现在去那儿把瑟尔丹叫来,就说我有事要问他。别让其他人知道。”
过了半个小时,瑟尔丹来了。两人行了军礼后,赵新微笑道:“坐下聊。那个商队什么来路?”
瑟尔丹道:“此人叫赛马尔,是赫哲费雅喀人,就是去年去过北海镇的那个霍集珲。这次带了十二个人,三十驮的货物,明面上是来找我们做生意,其实是受了宁古塔副都统那奇泰之命,过来探听消息的。”
赵新点头道:“满洲人的女婿。他对我们的态度如何?”
瑟尔丹笑道:“恭敬的要命。跟去年那时候相比,简直是换了个人。”
赵新道:“他们什么目的?”
瑟尔丹习惯性的摸出烟袋,一边盛烟一边道:“他们这次带着东西挺多,鹿皮、裘皮、绿松石,不过最让我奇怪的是还有人参和东珠。那个赛马尔说想换火柴、粮食、衣服鞋帽,哦,还有铁器。不过他今天一直在跟我打听福康安和都尔嘉的事,我推说不太清楚,后来他也就没再问了。”
赵新目光一凝,问道:“你为什么觉得奇怪?”
瑟尔丹划着火柴,抽了两口这才道:“大人您不知道,人参东珠这种宝贝朝廷那边不让外人碰,历来都归布特哈乌拉管,采到的珍珠都直接送到京里。”
赵新突然问道:“布特哈乌拉是不是就是打牲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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