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泰瞪大双眼看完了纸上的六条,对赵新道:“赵先生,这份约定我能带回去一份吗?”
赵新微笑着指着桌子上的马蹄表,点头道:“请便,不过最迟明天下午五点之前,你们必须盖章签字。”
“这......能否宽限些时日?”
“那大人,这么大的事,和珅居然就派你出头负责,我看也只有你签了。”
那奇泰傻眼道:“赵先生,我有一百个脑袋也担不起这么大的干系!”
赵新道:“无所谓了,签不签随你们。如果你不签,那我们之前谈的全部作废,开春我会坐船去大沽口,找一个能签的人再谈。送客!”
那奇泰无可奈何的离开兵站,坐着爬犁过了早已封冻的蒙古河,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刚一进帐,他身后的一名亲兵居然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大帐内的虎皮太师椅上。此人摘下帽子,接过那奇泰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才感觉自己身上没那么冷了。
“这个赵新!真是个目无王宪的化外顽徒!他居然敢威胁朝廷!”
“中堂,您犯不上为了这么个混蛋动气。卑职跟他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也算是看明白这个人了。和这种人讲王化、谈信义都没用,他仗着枪炮犀利,一心只往钱眼里钻。”
这名亲兵居然是和珅假冒的!
和珅这次真豁出去了,他为了能立下一个震动朝野的盖世大功,居然乔装入敌营,为的就是见一见能把福康安和阿桂打的落花流水的,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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