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摆出一副轻蔑的神情和语气,继续刺激道:“我实话告诉你,无论朝廷再派多少兵,对我而言,那就是盘儿菜!想不想吃那要看我心情。”
福康安突然拼命晃动着脑袋,口中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赵新道:“想说话?你保证不咬舌头我就拿掉你嘴上的东西。”
福康安微微颔首,赵新便命守卫取掉了那个已经戴了好几天的塑料开口器。
“里到里黑森么棱?”福康安舌头有伤,嘴巴又被开口器管了这么久,说话乌里乌涂的。
等赵新命守卫取了杯水,喂了他几口。自觉口中喉头没那么干涩了,他又重新问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事先声明,我不是满人。免得你一会儿问这个。”赵新微笑着摆摆手,继续道:“我就是个闲人。原本不想管你们的事,可惜碰上了一群饥民。没办法,既然遇到了,那我就有责任带着他们活下去。外东北这么大,原本想占一块地盘种粮食,谁成想珲春居然派兵来打我。”
“就因为这?”福康安根本不信赵新的话。
“你觉得我在骗你?”赵新收起了笑容。“你们来一次还不够,接二连三的来。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我。”
“尔等收留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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