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治道:“甘肃?”
庆桂摇摇头:“扬州。”
众人听了感到奇怪,福康安远在甘肃,扬州关他什么事?
和珅心思一动,问道:“你是指扬州上个月的案子?”
庆桂点点头,随即将福康安的信拿出来递给颙琰,接着又跟众人说了一下信的内容。等在场五人都看过了信,庆桂这才说道:“扬州的事诸位都清楚,蓝枚元的折子大家也都看过。之前我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等看了瑶林的信后,这些日子挡在眼前的迷雾突然就散开了。”
颙琰道:“照他信上的意思,在扬州犯案的人跟西拉河那边的鄂人是一伙的?”
庆桂道:“十五爷英明。闵鄂元和蓝枚元的折子到了后,我叫人仔细查过兵部的档案,我朝自不必说了,朝鲜、倭国、廓尔喀、缅甸人和安南人的火枪都没用过这种铜甲包铅弹丸。而奏折中提到的那条白色快船更是闻所未闻。”
众人听的仔细,梁国治不由自主的就掏出了旱烟,刚要点上,才想起颙琰也在。正要收起时,颙琰道:“瑶峰公,不妨事的。”
烟雾缭绕中,庆桂叫军机处书办取来一份《大清疆域图》,摊开在炕上。他取了一把尺子,指着扬州城到吴淞口的位置说道:“诸位请看。按照苏淞水师各营巡船所报,那白色怪船在水上怕是能日行千里。”
众人听了这话,都感到难以置信。日行百里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快速度了,现在居然说有船能日行千里。开什么玩笑!可随即经过庆桂一番解释,将扬子江上自西向东各营巡船看到怪船的时间一一报出,众人全都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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