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三郎的伤势刚刚恢复,就开始在每天清晨教授其余六人武艺,六个人中,一个叫做久藏的家伙进步是最快的,很有天赋。几天下来,就逐渐能和胜三郎打的有来有往。久藏也很刻苦,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练习武艺。
至于一个叫茂助的家伙,是被骂的最惨的一个。他原本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实农民,因为看着身体强健,就被赵新“拉了壮丁”。每次练习,无论胜三郎怎么仔细讲解,这厮死活不开窍,气得胜三郎开始用树枝抽他。
这次赵新离开前,将前次采购的粮油食品全部都留了下来,并详细说明了厨具的使用方法。
他之前采购了二十吨大米,按照古代计量单位换算的话,有将近三万四千斤之多。这小两百号人就算一个人一天吃一斤,最少也能吃小半年,足够等他回来了。
按赵新走之前说的,他要去找船,带大家出海,到一个没有将军藩主和武士的压榨,自己劳动能丰衣足食的地方去。
所有的流民都对赵新的话充满了信心,他们满怀希望的等待赵新的归来。
而在时空的另一边。
“我勒个去的,到底去哪合适呢?”赵新十分烦恼。
他已经两天没睡了。他坐在电脑前,来来回回翻看着地图资料。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咖啡已经喝了一杯又一杯。
前天他终于脱手了五件大型钧瓷,买主就是他那个富二代朋友的老爹。
话说富豪一代目为了买到赵新的这五件大型钧瓷,耗资现金二十亿,外加四环边上一套大HOUSE。就这还直跟赵新抱歉,说自己资金不足,其实钱给少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赵新,开始在家专心查找资料,寻找落脚点。他其实没多少可选择的,只有两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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