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方面讲,她比现实长泽还要现实。
“只要不出现很大的失误或错漏,这样的活动是不可能砸掉的,对吧?你不会出现重大错漏吧?”今出川问道。
“嗯,应该不会。”千临涯没有诚意地敷衍。
“虽然是这样没错……”长泽低头沉吟。她心底一直隐隐不安,但不知道原因何在。
她总觉得,千临涯不像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长泽拉住千临涯,手指尖顶在他胸前,说:“等会儿的表演,你就按照我们事先给你的台本做就好了,一共20分钟,撑过去就结束了,明白么?”
学生会在表演之前确实准备了台本,尽管千临涯反复强调不需要。
他把全部流程都记到了自己脑子里,并且强烈要求在茶道表演时,一切听从他的指挥,因此不需要台本,可是学生会却不放心,由外行拟了一个台本。
台本上写的,无非就是入场、跪坐、仪式介绍、点茶手法之类的,说是表演,不如说是讲课科普。
“明白吗?”看千临涯没有回答,长泽再次提醒。
“嗯啊。”千临涯依旧没有感情地附和,但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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