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一副把他当小孩看待的样子,只是笑骂一句,就轻轻揭过了这件事。
即使他比她都要高一个头。
发生了那种事,说不把她当女人看是不现实的,至少在那一刻是把她当女人看了。
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躺下后很快就迷迷糊糊起来,汗水也干在了身上。
等到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四周黑咕隆咚漆黑一片,身上酸痛得厉害。
从床铺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推开房门,之前亮着的廊灯已经熄灭了,现在整个房间,只有楼下落地窗外透进来的皎洁月光。
可能是汗水干掉后留下了盐分,后背不太舒服,伸手挠着痒,千临涯走进二楼卫生间,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智能马桶感应到重量后,发出“哗啦啦”的机械运作声。
时间流逝。
洗脸池连通着的下水道,发出莫名的空洞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