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者又转头对千临涯说:“这么说,你年纪轻轻,就能主持那种高规格的茶会,我们这里的茶会,倒是贻笑方家了。”
千临涯摇头道:“东京茶道圈子,发展多年,荟萃精英,可东北茶道圈子,何尝不是他山之玉?像我,在东京茶人圈子也有一二微名,可到了这边,只能够做道闲斋的小徒弟。”
年长者笑了起来,说:“在茶会上让首相下不来台,然后首相辞职,你却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说只有‘微名’,怕是有些过分了吧。”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顿时都是神情一凛,看向千临涯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他们隐隐知晓仲夏茶会之事,可始终没有将首相的辞职和那次茶会联系起来。
这位年长者身份超然,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知道许多准确一手的内幕消息,他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肯定不是随便一说。
这样一来,就算千临涯看上去再年轻,这些人也不敢对他有半分轻视了。
可能是因为那过于令人咋舌的事迹,千临涯再点茶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都仿佛蒙上了一层光晕,这些在席的人更难说出半个不好来。
即使那些分家的茶人有心刁难,刻意寻找他的动作是否标准,也都遗憾地发现,千临涯虽然动作并不一板一眼完全按照清水流茶道的规程,可其中的变化和改动,也都严格符合清水流茶道思想。
不如说,他对于清水流茶道的掌握,已经超过了墨守成规这一层级,到了融会贯通,甚至能推陈出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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