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从丧尸堆底下漫出来,看来那个7号也死了。他们的防化服只能防丧尸,不防流弹。
兔子拔出腰间的配枪交给翻译,说:“还是要我来解决,你留着这个防身。”
他给手里的霰弹枪上了膛,用枪管敲敲我的头,又对翻译说:“你看好这一只,这一只很机灵的,要小心。不过别弄死了,回头要审问它人腿哪儿来的。”
我感觉他的话有点莫名其妙的,既然要审问我,为什么又不能弄死我?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回头想跟翻译说点什么,结果脑袋被舌头更用力地按到了地上。
兔子朝工厂走去,路上偶有落单丧尸,他对准它们的头部就是一枪,一路上留下好几滩碎肉黑血。
如果说7号、8号、9号那些士兵的战斗力是5,那兔子的战斗力就是100。很明显他对付丧尸有自己的一套,从他的临机反应来看,他对丧尸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连丧尸的心理都摸透了,屠杀丧尸像是他的本能。
霰弹枪的子弹打完了就换背上的自动步枪,在兔子的屠戮之下,工厂里成了修罗场、丧尸坑、万尸冢,被打碎的腐肉和骨头如同皇家礼炮般在他头顶抛洒,从丧尸身上的破洞里喷射出的臭血如同庆祝的香槟,把工厂的水泥地浇得打滑。
他很快穿过丧尸群,接到了仅存的那个9号,那小子把面罩一掀,喷出几缕鼻涕,说:“衣服破了,不过没被咬。”
兔子懒得再对他说话了,只冲他挥了挥手,意思是跟紧,便继续前进。越来越多的丧尸被血的气味吸引,从其他车间游荡过来。
两人走了没多久,兔子胳膊上忽然一紧,他缓慢地回头,发现9号咬住了他的胳膊,嘴巴上的豁口已经快开到耳根了。
9号丧尸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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