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不想让他上去,今天的我前所未有的睿智:我有条人腿在后备箱里,如果兔子也跑到车上去,发现那条人腿的几率就要大大增加,我就百分之一百要被审问掉了。但是厂长一直在捏我的胳膊,暗示我把车给他开,我才不情愿地去给他开车门。
兔子目瞪口呆地看我把车门上的插销徒手拆下来,又看我把那坨麻花状的U型锁拧还原,小声说了句“牛逼”就上车了。
他摸着方向盘,很感慨地说:“以前我也有一辆这样的车,末日病毒爆发的时候,被我老婆开走了,在路上,炸了。我儿子当时还跟她一起……”
他呆在车上,不知道是在想他老婆,还是在想他的车。
过了一会儿,他下车了。厂长过去问:“吼唔,吼唔吼噶?”(还检不检查了?)
兔子摇摇头:“指标完成了,今天不检查了。”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顺便又学会了一个词:“指标”。所谓“指标”,就是今天要干掉的丧尸,你最好祈祷你不要变成“指标”。
说完这话兔子就不理我们了,只是跟那个叫“舌头”的翻译说话,一边等待另外那边把车间里的转轮修好。厂长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吼哇!吼哇!”(你干得挺不错的!)
“吼哇哇,吼噶?”(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杀丧尸?)
“嘎噜!吼嘎嘎唔噜哈,唔嘎唔嘎!”(蠢货!我们有补贴拿的,每个人少说100个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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