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原来被分配到这里住的丧尸叫过来!这是原则问题!”
厂长对着对讲机吼了一嗓子。我们在原地等了十分钟,有三只丧尸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吼吼,嘎哄哄,吼唔,噜噜。”(还有一个,2个月前,被掉下来的保险柜,砸死了。)厂长说。
“你们把他们抓着,抓稳了。”兔子说。
我被旁边的丧尸推了推,意识到这次我也要上场了。我走到其中一只丧尸身后,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外两只丧尸也被其他领班控制住了。
兔子拿着那片指甲,走到第一只丧尸面前:“这是什么?”
“吼,唔噶唔唔?”(是,指甲吧?)
“嘭!”
兔子举起枪,对这只丧尸执行了审问,把他的脑袋打烂了。丧尸的脑浆像喷漆一样喷出来,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领班被染花一脸。
“这家伙这么清楚,八成是吃了人了。”兔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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