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那么就告辞了。”
“不用送,您早些休息。”
告辞舞衣子夫人后,千临涯和清水刹那一起走在离开鹿鸣馆的路上。
“所以,舞衣子夫人真的只是请吃了一顿饭啊。”千临涯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整个晚宴,清水刹那都没有说多少话,现在似乎还心有余悸,不肯轻易开口。
“你有多久没和舞衣子夫人打过交道了?”千临涯问。
“我7岁那年离开东京,就再也没有来过醍醐家。”清水刹那按了按眉心,“也许这次我只是过来作陪的。”
“不,我才是过来作陪的,”千临涯摆动着双臂,“舞衣子夫人看上去很想看看你的近况。”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清水刹那转过头。
在她心底里,自己也只是一个十年前在醍醐家寄住过的小孩,并不值得被这么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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