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势老师,你能做到吗?!回答我?!”
说什么能不能做到。
伊势邦夫想死的心都有。
他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说:“千老师,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嗯?”
“从和你接触这么久以来,我发现,你在备前烧上的了解和造诣,并不低于我,至少从理论上看是这样,”伊势邦夫斟酌着词句说,“除此之外,你还深谙黄濑户的烧制方法,不仅如此,信浓烧、信乐烧、萩烧、乐烧、织部……连唐津烧,您都了如指掌!几乎没有您不知道的烧陶技术!”
“说了这么多,我想说的是,既然您掌握着这么广泛的烧制技术,为什么不自己尝试一下烧陶呢?”
这可以说,已经是最含蓄、最高情商的说话方式了。
千临涯抱住了他的肩膀:“伊势老师,你还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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