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如此恬不知耻,那说明我们的三观不合,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不,放到哪个星球的三观,不可能歪到你这种程度。”千临涯说,“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觉得我该道歉?”
清水刹那把手中的书放在一旁,双手放在膝盖上,再次挺直后背,胸前衬衣的扣子,居然产生了岌岌可危的态势。
“刚才照幽斋说八风不动,拙者以为,拙者才是真正的八风不动,”她昂然说,“先前在仲夏茶会的时候,照幽斋当着十四家的面,指摘我的汉唐之风只是皮毛,而我从来没向你提出过抗议,今天一天,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等你向我道歉,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八风不动呢?”
“原来是说这个啊。”千临涯心虚起来。
虽然当时语言有些暧昧难明,也不是针对她而去的,但这话传出去,多多少少对她有些影响。
清水刹那继续说道:“同样都是17岁就继承家元之名,照幽斋贵人事忙,可能不清楚,我们两人,在茶道圈子里,可是一直被相提并论的,至少我也一直对你这个为数不多的同龄同行有着遥望,可你当着十四家的面,却公然说你不识我,多多少少有点令人失望呢。”
千临涯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有点紧张。
清水刹那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道:“照幽斋关于汉唐之风的那段论述,被大宗匠亲自下令,全文刊载在《侘》之上,我也拜读过,的确领悟很深,然而,我却莫名其妙充当了一次背景板,对于这件事,明知如此的照幽斋,却也没有向不认识的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茶人打一声招呼呢。”
千临涯不住地低头,有点心虚。
“那之后,我有不少的徒弟在学习茶道时向我询问,问我是否和照幽斋一起研讨过古流茶道,你的那些精辟见解是不是我们切磋之后的产物,而我,这样身份的一个老实茶人,总不能向他们说谎吧?我只能告诉他们,我还没有资格和照幽斋交流,他连认识都不认识拙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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