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行道树在风雨中摇摆。
不知道在新宿御苑站了多久,又不知道多久前才浑浑噩噩的回头往家走,又不知道出于什么自虐心理没有打车,而且还走反了方向……
总之,当第一颗雨水落到千临涯头顶的时候,他多多少少觉得自己有点咎由自取。
他开始在街道上奔跑。
当第二颗连同第二十颗雨水一起砸在他头顶的时候,他就不觉得自己是咎由自取了,这惩罚未免有点过分了。
雨水砸在身上会疼,这倒是新奇体验。
他冲进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把平时压根不会注意到的透明雨伞,顶在头顶,冲进了雨帘。
对于这种规模的雨势,区区一把伞根本没有丝毫作用。顶着无作用的伞,下半身连同内裤一起全部湿透,天上的雷电连绵响起,时不时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一道炸雷。
这感觉糟透了。
他是如同落汤鸡一般回到家的。打开房门的时候,把伞骨已经变得跟五香凤爪一般的雨伞扔在玄关,浑身透湿的他,一只脚踩上木质地板,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好像这不是他第一次淋雨了。这是他在东京淋的第二场雨,这一场雨甚至比上一场雨更为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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