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完全同意。”千临涯温和地笑道。
池田一弘顿时舒服了。
他想当然地以为,年纪轻轻的千临涯纯粹是凭家声而贵,不相信他在茶道上能有多深厚的造诣。
他低头让步,那显然就是心虚了。池田顿时觉得通体透爽。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既然如此,他让步一下也是相互体面之道:
“啊,这真是茶人之间才能有的交谈呢!因为只有茶人才能理解这些玄奥处,是吧?”
这话说完,石田、木部、平中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他这话就是在炫耀自己“雅士”的身份了,没有茶人身份的另外三人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其中含义。
话说完,看到三人脸色,池田自然知道自己失言了,但他马上就想到了补救之法——只要千临涯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他就有办法重新说得周围人对他生好感,而对千临涯这个“茶人”排斥。
没想到,千临涯却不答他的话,转过头问石田道:“石田先生,你知道茶道中说的‘外物’指的是什么吗?”
“身外之物,都是外物。”石田一桥马上回答。
千临涯笑着点了点:“石田先生的茶道功底基础真扎实。”
说完,石田顿时眉开眼笑。千临涯又接着说道:“身外之物,皆是外物,衣服是外物,身份自然也是外物。我心中从来没将外物提起,池田桑又何故迟迟不愿把外物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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