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田鼠太郎所说,一个头发稀疏,带着黑框眼镜的老实男人,正和另一些人站在千临涯家门口。
看他们今天这架势,如果今天千临涯还不上利息,卖肾、赌博、带毒,左右要选一个。
田鼠太郎叫上了那位茶道师傅,跟千临涯一起进了茶室,倒也规矩地脱了鞋。
三人正坐,田鼠太郎掏出了卷轴。
“师傅,把你今天白天跟我说的说一下。”他拍了拍头发稀疏,指示让他说话。
头发稀疏的男人马上开口说话了:“这副‘一期一会’字体朴拙中带有意趣,字挺好,就是画轴不旧,墨迹也新,落款印章虽然是真的,但已经没办法做旧,只能做收藏用,私人茶室出价不会超过……”
他话没有说话,千临涯忽然悠悠地问:“这位客人,敢问你是哪一流派,师承哪一位?”
“我、我……”头发稀疏男脸色有点涨红,说,“我是真味茶屋的,老师是石桥斋的……”
“那就是无流无派,自学茶道。”千临涯说。
头发稀疏男一股难言的表情,虽然心中不服气,但也不好意思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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