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太郎面色铁青,僵硬地说出:“先放开他。”
手下们纷纷撤了手臂。
田鼠太郎正坐下来。他这种一只脚在道上混的,活到今天全凭小心,毕竟茶道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即使看上去再没有靠山,他也不敢在对方山穷水尽之前动手。
千临涯好整以暇地整理好了衣服,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折扇,放在手心把玩。
“这把千鸟折扇,全长6寸6分,正面写有柳宗元《江雪》全诗,由利休公长子——宗拙公,在利休切腹后亲手作。”
“宗拙公虽然与利休公断绝了父子关系,但听闻利休公切腹后,仍然悲痛万分,写诗时,泪痕浸染到扇面上,所以此扇又被称为‘悼扇’。”
“大正时期坏过一次,找当时最好的匠人与兵卫翻修一新,此后便一直传到今天,已历421年。”
说着,他在众人的目光中展开折扇,用标准的汉话朗读了一遍《江雪》。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这首诗是以家名‘千’字开头,诗中意境又符合‘侘寂’的茶道禅意,为利休公推崇备至,所以在此扇上写下这首诗。”
“这把折扇,流传四百余年,一直都是宗千家家元的象征,宗千家每一位家元,都曾在扇骨上留下过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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