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做排期计划的季乐被打断了,思绪回到坐在对面的沃雷思和雷吉多身上。
沃雷思,啧,过去他怎么没有察觉到这个人是如此的冷酷呢?时隔几周,当季乐重新见到自己曾经的上级时,却有了不同的感受。
过去,他感激沃雷思对他的赏识和提拔,羡慕像沃雷思这种真正能将自己的情绪完全控制住的精英。m.
他曾经的上级总是能做出最有利于项目和公司的决策,同时也不会忽视下属的感受,让季乐感觉到这个完全由乌托邦接管的冰冷世界还存在一些人情味。
如果菲利普公司内部,还存在一位这样的高管,让季乐觉得社会还有救。
但是这一切都是季乐的自我催眠,从过去脱离出来后,沃雷思不过就是那些少数精英中的一员罢了,他只是整个公司运转的一枚精密齿轮。
“怎么?再次见到我们,哑火了吗?”雷吉多见季乐沉默,忍不住说。
季乐眯起眼睛,心中了然。对比一下,这位股东的儿子,抢了他职位的雷吉多,反而表现得更像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看来两位混得不错,有什么事还要求到我这个‘失败者’?”
“被菲利普公司扫地出门,被全行业封杀,居然最后还混到了治安部,是我小看你了。”雷吉多打量着季乐,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个窟窿出来。“一个天生不能安装脑内终端的废物,一个被乌托邦系统断定无法成大事的人,被生活所迫……如果不是这些事实切实的摆在眼前,我几乎以为你是某位高层的亲戚。”
如果季乐是某位权贵的亲戚,就算脑袋里有阴影,无法安装脑内终端,强大的钞能力也会让这个情况尽可能好转,甚至这种“不明阴影”的病已经被攻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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