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出来!”
脚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大喜多纯乃的手掌也插着玻璃碎片。
虽然伤势不重,流血也不多,但单单是看着都会让人感同身受的觉得手掌作痛。
可大喜多纯乃却是浑然未觉。
她的脖子机械性的转动着,两只眼睛在房间中搜寻着蛭本空的下落。
“哗啦啦。”
不用搜寻,浴室间内传出的水流声已经表明了有人在里面。
“在那里……”
大喜多纯乃麻木的身躯微微晃动,转向了浴室的方位。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