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出川咲瞪了对方一眼,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她现在无心和人对骂,只一心担忧校长办公室内的蛭本空。
“咯吱。”
蛭本空带上房门,随着咯吱声的渐落,他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收敛,从阳光明媚的笑容变成了无表情的死人脸。
“一分钟,现在开始,你要怎么说服我?”
大喜多艳子双臂环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蛭本空。
是直接下跪道歉?还是声泪俱下?或者两者都有?
在大喜多艳子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中已经见过不知有多少人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各种卑微的作态她看过不知有多少。
有些人天生就该是站着的,有些人则天生是需要跪着的。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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