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自己的刀功和对水产的清理技术很自信,但说不定万一真的没有清理干净呢?
不过才方打开十六号房的房门,蛭本空就知道自己不用道歉了。
他抽了抽嘴角,觑着房间中歪七扭八坐着的一行人。
正对着房间的是一个染着黄色挑发的少女,看到蛭本空打开房门,大喜多纯乃勾了勾手指。
在她的左侧不是别人,正是大喜多升。
而在桌子周围坐着的也大多都是老熟人了。
那个缠着绷带吊着肩膀的是在学校门口被自己打翻在地的家伙,另一个脸上贴着油纱的也是在南二中门口的手下败将。
除了几个老熟人之外,房间中更多的还是新面孔。
像是有几个膀大腰圆剃着平头的,一眼看去要么是练拳击的要么就是柔道相关。
一般家庭的学生也许找不来这样的打手,但对能住在林大厦的大喜多家还有其他那些私立学校的不良们来说,哪怕直接找来了极道打手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