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大喜多艳子和一众佣人、两个无关人等的面,蛭本的话毫不留情。
“蛭本,你的胆子还真是……”
纯乃还要说些什么。
“够了,纯乃。”但大喜多艳子揉了揉眉心,将地上的书包捡起,“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了。”
她将书包递给小森园穗花道:“穗花,今晚让你看笑话了。”
看着面前气质典雅高贵的大喜多夫人,小森园穗花低着的脑袋都快要塞到自己的胸口里了。
“没……嗯……没……”
她红着眼抿着嘴接过书包,想要转身夺门而出,但终究也只是鞠躬转身,轻声道了声谢谢后小心翼翼的离开。
如果这里不是大喜多夫人的家,不是奢侈的林大厦,而是东京哪条路灯昏暗的巷道,小森园穗花早就跑了起来。
但这里是大喜多理事的家,在这奢侈宛如宫殿般的建筑内部,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蹑手蹑脚的老鼠。
在聚光灯的汇集照射下,老鼠别说行走了,大多都会僵硬的靠在墙角,动也不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