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多纯乃嘴唇咬的发白,蛭本空的话反而让她喊不出来了。
不是因为被蛭本空的模样吓住了,而是她……丢不起人。
她难以忍受自己竟然会在初次交锋就落入下乘,如果自己叫喊出声了,那岂不是代表自己无法靠自己去解决蛭本空。
更不用说,更愚蠢丢人的事情时,还是自己将蛭本空拉入房间,开门揖盗!
所以说……
“唆唆。”
大喜多纯乃的右手在床沿摸索着,她摸到了一支中性笔!
“不要太嚣张了,你这条野狗!”
猛地抄起这支笔,大喜多纯乃狠狠插向蛭本的脖颈。
和笔尖一样尖锐凶猛的是大喜多纯乃的眼睛,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期望蛭本空死在这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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