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喜多艳子的……”
“把柄。”
蛭本空的瞳孔忽的缩小,不过一瞬后他便眯着眼睛道:“什么意思?”
“人多眼杂,到我房间里说。”
与外表打扮颇有些不良风格的装扮不同,大喜多纯乃的房间内部装扮倒是挺井井有条的,而且在墙角还摆放着一架蒙着琴布的钢琴。
看上去很符合自己富家女的身份。
硬要说这房间有哪里奇怪的……就是附属的衣帽间比蛭本家的客厅都还要大。
“咯吱。”
一走进房间,大喜多纯乃便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沿边,单手托腮观察着蛭本空。
“不管怎么看你的身体,都不像是充满爆发力的样子。”大喜多纯乃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蛭本空的身上扫来扫去,“所以说你是用了什么把柄去要挟那个女人,才让她改变想法的呢?”
“把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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