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的背影,听着那冷冰冰的话语,大喜多升愣在原地。
大喜多升琢磨着母亲的话语,错愕的喃喃自语道:“放,放过他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之前他也遇到过欺负自己的人,但只要母亲一出面,就能轻松解决,虽然不是每次都判入少年院这么重的惩罚,可母亲也从没有反悔的时候。
“妈……”
大喜多升还想问些什么,但大喜多艳子已经关上了房门。
大喜多升双手抓着头发,不敢置信的道:“放过他了?怎么可能,那个混蛋……”
“什么不可能?”
就在大喜多升觉得整个人都快要陷入思考的魔怔时,一道慵懒的声音却是在客厅内响起。
“纯乃……”大喜多升欣喜的转头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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