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
每次骑自行车溜过明治通环状线,蛭本空都忍不住哼唱着‘啊啊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事实上明治通环状线的确是东京的五环,以此类推四环是外苑西通,三环是外苑东通,二环是外堀通,内环是内堀通。
“咯吱。”
钻入南千住町的一条逼仄的小巷子,蛭本空在最里一间的房屋前停了下来。
和很多人想象的东京人都住着一个小院加三层楼的一户建建筑不同,蛭本家住的是战后重建风格的两层平屋,第二层还只是个阁楼,车库是没有的,但有个小库房能放开自行车。
门牌上的蛭本二字也已经风化脱落,蛭本各少了一部分,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的一家是叫‘虫木’。
“像药材名一样。”
瞥了眼门牌,蛭本空敲了敲房门:“开门,是我。”
房间门是从里面反锁上的,所以用钥匙从外面也打不开。
等了三十秒钟,依然没有人开门,但蛭本空知道,‘义母’肯定正从猫眼后观察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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