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军即将短兵相接那一刹那,随着各自队主的一声怒吼“攻”,前排的将士借着下蹲之力,奋力直刺羯人的面部和咽喉之处。
唰唰唰~
一枝枝三尺长的透甲槊刃,闪过一道道寒光,狠狠的刺中了冲杀上来的羯人,有的刺中了羯人的面目,有的则刺中了羯人的咽喉,那锋利的槊刃,轻易的透入了羯人的骨肉,刹那间鲜血四溅,惨叫声连天,一个接一个的羯人被刺倒在地。
也有被刺中铠甲的,那坚厚的重甲一时间没办法刺穿则被收回来再继续击刺,当然也有刺空的,那些躲过槊刃击刺的羯人,正在庆幸时,却又被第二排的槊刃恶狠狠的刺了过来,随后又是第三排长矛。
晋军的长矛伸出身体部位近四米,而羯人手中的长矛伸出身体部位不足两米,根本无法近身,只能任由晋军击刺而不能还手。
唰唰唰~
那一片槊刃不断的击刺收回,形成一片槊刃之墙,激荡而出,冲上来的羯人重甲精锐,就这样一个个倒了下去。
很快,羯人重甲长矛兵们便丢下了三四百具尸体,然后呼啦啦的退了下去。一阵河风吹来,空气中的血腥气味顿时更为浓烈了。
张貉端坐在阵中,知道若是这般正面冲击,羯人根本讨不了好,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眼便看出了长矛方阵兵两翼是软肋,当即又喝令重甲精锐左右分开,突袭长矛方阵兵的两翼。
而在此时,晋军两翼的陌刀营也出动了,许久未显身手的陌刀营,见得羯人扑来,一个个吼叫如雷,迅速的扑了过去,迎向了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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