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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阳殿。
月光如水,司马衍静静的坐在白玉床上,思索万千。
成汉李寿的白玉床,他放在了中斋。羯赵石虎的白玉床,也被司马珂送到了建康,他便放到了显阳殿,以示对杜陵阳的宠爱。
杜陵阳的琴音在后方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率性与柔媚,彷如在笼罩上蔡的浓雾里,令人看到月华金黄的色光,似是轻松愉悦,又像笑中带泪,司马衍固是心事重重,杜陵阳又何尝不是如此。
琴音就在一种深具穿透力清虚致远的气氛中情深款款地漫游着,似在描绘着秦淮河上的夜空,明月映照下两岸的繁华与憔悴。
司马衍缓缓的抬起头来,随着这绝世如天籁般的琴音温柔地进驻他的心田,思潮起伏。
琴音忽转。变得柔肠百转,萧索而凄凉,彷如落叶飘零,哀鸿声声,天地之间一片苍凉,西风瘦马,孤独而行。
司马衍动容转身,怔怔的望着杜陵阳,心中也是一阵酸楚:“爱卿,你身怀六甲,早点睡罢。”
杜陵阳缓缓的站了起来,望着瘦骨嶙峋的司马衍,顿时泪流满面。许久,她轻轻的摸着隆起的肚子,低声道:“陛下,给腹中的孩儿取个名字吧。”
司马衍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朕想好了,若生男就取名丕吧。若生女,便叫昕。丕者,大也,真希望他能胸怀广阔,前途无量。昕者,如日东升,是为阳,当与其母一般,倾国倾城,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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