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到有骑兵杀来上党郡,张蚝还是感到极其惊讶。
“征南将军、大都督张貉,不知何故,率骑兵直奔郡城而来!”
张蚝闻声再顾不得身旁的将士,在一干亲兵的簇拥之下,疾步奔出校武场,翻身上马,提起长刀朝西门疾奔而去。
上党南门城楼之上,张蚝长身屹立在城头,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远处。
轰隆隆!
随着隐隐而来的闷雷声,只见天际之处一朵乌云缓缓涌出,接着遮蔽了整个天际,如同江河泄地一般滚滚而来,整个地面似乎都在颤抖。
两千余羯人骑兵在张貉的率领之下,缓缓的停了下来。
张貉勒住马脚,眯缝起眼睛,朝城楼上望去,只见上千并州军正严阵以待,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虽然他刚刚打了败仗,但那是输给了以整个大晋为后盾的晋军。在他眼里,并州刺史张平算不得什么狠角色。此次他舍弃邺城和数十万的羯人,甚至连两万的羯人步卒也在路上舍弃了,直接奔往并州而来,就是想凭两千余的骑兵,占据并州,替代张平割据一方。
如今他已是羯赵和晋军两方的追杀对象,唯有占据并州,才能立足。毕竟并州苦寒之地,晋赵相争,没有余暇来顾及并州这苦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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