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新晋的军司马,无一不是养尊处优之辈,平时虽然也学骑射,甚至箭术都还不错,但是见到这般残酷的训练,心头还是一阵凛然。
司马珂带他们参观天策军的训练,就是让这群来自富贵之家的士族郎君们,感受这般军旅的残酷和狠劲,远离那种喝酒、嗑药、谈玄的靡靡气息。
……
“将以诛大为威,以赏小为明,以罚审为禁止而令行。故杀一人而三军震者,杀之;赏一人而万人说者,赏之。杀贵大,赏贵小……”
“将冬不服裘,夏不操扇,雨不张盖,名曰礼将;将不身服礼,无以知士卒之寒暑。出隘塞,犯泥涂,将必先下步,名曰力将……”
“军中有大勇、敢死、乐伤者,聚为一卒,名曰冒刃之士;有锐气、壮勇、强暴者,聚为一卒名曰陷陈之士;有奇表长剑、接武齐列者,聚为一卒,名曰勇锐之士……”
接下来的一周,由纪睦、卞诞和甘苗三人对众新晋军司马进行将威、励军、练士、军略、行营、野营等知识。
虽然众新晋军司马都是来自世家,大都读过《三略》、《六韬》、《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和《尉缭子》等兵书,但只是纸面上的学习,远远比不上三个将领的现场讲解。
一连七天的集训学习,司马珂还让纪睦、卞诞和甘苗三人分别对陆纳等五人进行了考校,不得不说这种世家精选出来的精英,接受能力就是强,分别都得到了三个主考官的称赞。
最后一场授课,则是由司马珂来亲自讲授,所有的军司马以上的将领都得以参加。
长干寺,经过一番修整,已经成为一座庄严肃穆的将军署。
大门口,立着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门口的牌匾上,“左将军署”四个烫金大字在晨晖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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