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举起面前的酒樽,滋了半樽酒,这才嘻嘻笑道:“愚弟年纪尚幼,入仕未免过早,况且为官太累,不若现在此般逍遥自在。”
这时,谢尚也看不过眼去了,摆出了兄长的架子:“安弟岂可辜负明公一番美意?明公亦与你同年,便已屡屡建不世之功,安弟忝为明公之拜弟,如此不求上进,岂非令明公脸上无光?”
谢安被谢尚这样一说,顿时语结。
谢尚说得也没错,司马珂已经贵为二品大员,名震江南,而作为拜把子兄弟的谢安如今还是一介白衣,实在是说不过去。
过了一会,谢安才嘿嘿一笑,打了个马虎眼道:“既然如此,容愚弟好生思量几日……”
司马珂见他被谢尚这么一说,有心动的意思,当即又加了一把火,冷冷笑道:“既然你要思量,也罢……从今日起,你一日不入仕,便休想在我府上尝得一根翡翠豆芽、半片白玉豆腐、一滴酒!”
这一下,顿时捏住了谢安的三寸,谢安当时面露苦色,知道这番是躲不过了,只得无奈的笑道:“既然如此,愚弟就依两位兄长便是。”
此时,小翠已让下人重新换上热菜,温好了酒,司马珂哈哈大笑,举起酒樽对谢安和谢尚两人道:“如此,便是可喜可贺,且以此酒为贤弟贺!”
谢尚和谢安也大笑,举樽一饮而尽。
就在司马珂如释重负,与谢安和谢尚两人相谈甚欢之时,门外陈金又来传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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