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珂又是一呆,随即道:“微臣暂领中护军,待得宫内事情平息之后,再选贤能担任此职,微臣既掌虎贲和羽林郎,又掌王室六军,其他大臣必然说闲话,不可不避嫌也!”
司马衍怒道:“谁敢说闲话,朕遇危难之时,彼等何在?朕信任皇叔便是,莫要管他人之口。”
司马珂见司马衍这般神情,只得道:“既然如此,微臣暂领,此事容后商议,亦请陛下三思。”
说完,他又把话题一转,低声道:“丞相已过花甲之年,又临行衣裳单薄,此刻霜寒露重,若是因此病倒,终究是不好,还请陛下下旨让其先行回府,明日再来。”
司马衍冷笑一声道:“朕特意让其多跪一会,其干的好事,宫廷重地,其尽用赵胤、贾宁之流,屡屡不守规矩,以下犯上,如今更是谋逆造反,朕未拿其问罪,便已是好事,多跪一会又如何?”
司马珂神色一愣,这才深感小皇帝是真的硬气了,换做以前,哪里敢这般对待王导。
司马衍见司马珂面露犹豫的表情,笑了笑道:“既然皇叔求情,朕便体谅其一次。”
说完,便在司马珂和众羽林郎的簇拥之下,缓步走出了大殿。
“陛下驾到!”
随着羽林郎的喊声,跪倒在地的王导,抬头看了一眼头戴冕冠身穿冕服的司马衍,急忙连连磕头,哭道:“老臣死罪,还请陛下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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