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为何不去作赋一首,将彼等比下去。”纪笙满脸痴迷的望着他,小声的笑问道。
小丫头尽想着自己的意中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大杀四方。
司马珂微微一笑道:“愚兄只会吟诗,不善作赋。”
他今天的主要任务不是写诗卖弄,而是以酒会友,结识南方士族之子弟,况且作赋他是真不会,绝句律诗多少还背得一些,雄赋实在太长了,从来就没背过,想抄都不行。
他碰了碰纪笙的酒樽,浅饮了一口,又向旁边的王悦的案几走去。
与王悦和王恬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不等他走过去,旁边的王曦已经先站了起来,举樽相对。
王曦抬眼紧紧的盯着他的脸庞,痴痴的看了一眼,又略带羞涩的移开眼神,笑道:“菊花之赋再瑰丽,终究为靡靡之辞,不若君侯之壮诗,今日得幸与君侯对饮,我欲与君侯各做壮诗一首,不知君侯意下如何?”
司马珂被她这么直愣愣的看得有点意乱情迷,心头一动,微微一笑道:“好!”
王曦顿时大喜,笑靥如花,急声道:“多谢君侯。”
司马珂与她酒樽轻碰,浅饮一口酒之后,继续向前而去。王曦却兴奋的站起身来,疾步走往大厅正中孙绰的案几前,跟孙绰说着什么。
等到司马珂与众人都打了一遍招呼时,孙绰低声笑问:“今日虽名为赏菊,却是为贤弟而举办,我知贤弟不擅作赋,不若再让诸宾客见识一下贤弟的壮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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